一直觉得面对毕业挺语塞,直到今天看到一个并不熟悉的朋友写了一篇长长的日志,突然这么多天无数人问过我的那个问题就涌上来,就这么离开上海了,不会后悔吗?
我一直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报着一种特别复杂的情绪,对于重庆,在我憧憬它的同时听了太多关于那里各种火爆脾气的居民和火爆天气的威吓,我觉得挺好,我看见这个城市亲切友好直爽,这个对我来说完全陌生的城市因为陈同学将和我长长的未来联系在一起。未来,事业,还有家庭,很多叔叔阿姨们都对我和重庆之间这条小纽带不断的产生着质疑。而这么几个月,我一直特别抵触有关得失的讨论,因为我总想逃避各种现实的量化与比较,我只是顺着我的心,很诚实的为自己作了一个决定,我觉得要有爱,没有爱我不能幸福。妈妈,原谅我那么任性的不体谅你的感受,还有谢谢你,妈妈,谢谢你们,姥姥爷爷爸爸,那么平静友好的支持我所有的选择。
我就是个特别不想长大的人,妄想缩在一个特别简单有人保护的世界里,也许必须说我害怕复杂的世界是因为头脑的懒惰,可就是在最近这半年我的彼得潘情节显得尤为泛滥。每当我被无助,压力,愤怒或者恐慌的情绪包围的时候,我就都拽着陈同学的胳膊大哭流鼻涕。我不知道是不是恋爱总让女孩变得越来越不勇敢不独立,但陈同学对我说,那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意义,因为长大意味着必须学会对遇到的绝大部分人设防,而我想我只能在他身上找到NEVERLAND。
我大学的后两年被爱填得满满的,这是一直到老都会很得意的幸福,谢谢大饼干市市长陈同学。